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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宮】難斷清官 - 第三章(下)

用力標註申明"此作品與真人真事毫無關係,若有雷同,純屬巧合"

大家開腥廚廚裡面的人就好囉WW
其實每個人都很OOC又崩(你好意思




  葉然、解木容和立三己領著幾名捕快到麟汁江畔,潺潺江水在日陽下閃爍著光輝,然而附近的白幡已多新添幾幡上去,臨近幾戶人家傳來誦經聲,尚有婦人哭嚎聲且惡臭在空氣中時不時竄入鼻,幾個捕快臉色已有些慘白。
  「向廿,你幹嘛?眼睛鼻子直抽。」立三己幫忙順著日向廿的背。
  「味道不太好,嗆得我難過。」日向廿可憐兮兮的咳了幾聲,唇色明顯發黑,他現在可是帶傷啊,也沒夏巴景那般好運氣上山還有文安基背,他可是才剛醒來就被抓來當職了呢。
  葉然伸進自個兒的袍子搜索著,待一會兒,手裡放著個通透的琉璃盒,取出裡頭的東西後道:「向廿,嘴張開,含著,等到化開後再一口吞下。」
  日向廿乖乖張嘴,藥丹才剛沾上舌,那俊臉已是皺成一團。
  「格老子的,這種東西清醒時吃還真是.........」日向廿苦哈哈得直喘氣,看的葉然莞爾一笑。
  「良藥苦口,你也別抱怨了。」葉然拍拍日向廿的肩,要他快跟上前頭的腳步。
  日向廿點點頭,快步跟上已經進了某一戶人家的解木容和立三己。
  進了靈堂,又是一口腥甜湧上,日向廿趕緊吞下藥汁,一股清涼在喉間化開……真是不可思議,明明是那樣苦的東西,他看了葉然一眼。
  其實,他挺搞不懂葉大夫的。
  他感覺得出來,葉大夫的醫術頂好,真的是絕頂的好,多少翹不起來的老頭兒都讓他扎一針就好,又是子孫滿堂開;上次那個吳二娘家裡的胖娃鬧癲癇,也是讓葉大夫對著脈絡扎針,莫不是立即見效。
  又聽聞過葉大夫曾任當今聖上的慾醫,只是不曉得為了何事,不到幾年竟是草草別了那金玉輝煌的殿堂。
  只是,葉大夫這樣一個神醫怎麼落得在清水縣當個薪水少得可憐的小大夫?
  日向廿直盯著葉然的背影一陣子後,末了搖搖頭,告訴自己也許是他想多了,這純樸的小縣實在也沒什麼奇特可言。
  他把注意力轉回靈堂內,看了一眼躺在草蓆上的屍體,七竅爆血而亡,看起來挺慘的。
  死者的遺孀跪在靈堂前,哭哭啼啼,抓著立三己不放,喊著自己一個清貧人家,家主兒都死涼了,家裡掛著兩個娃兒她能怎麼活啊?
  立三己給鬧騰得實在沒什麼辦法了,只能說著這件事官府一定嚴加查辦,要家屬節哀順變。
  解木容嘴裡咬著草桿,蹲跪在屍體前方,一個銀針沾上死者唇邊黑血,只見銀針緩緩的轉紅又逐漸轉黑,最後一根銀針成了兩倍粗的黑針這情況讓解木容皺起眉,這針是葉然讓他用來試毒的,特別是夜藤這種毒。
  一般來說,尋常毒物銀針會轉黑,夜藤會轉紅,但那也僅是銀針變色罷了,怎麼這毒竟能使銀針發生這樣的變化?
  他拿自己咬過的草桿也去沾上那黑血,沒想著那草桿竟在一瞬就發出類如肉燒焦的臭味,解木容有些愣了,他目前只能判定這毒是極烈,且非常有可能在死者在生前就飽嚐灼燒之苦,而體內也會造成跟這銀針相同的結塊情形。
  解木容拿著銀針仔細端詳、嗅聞,他尚不敢貿然觸碰,只是看不出個所以然後,便將之交給葉然,自己則又多拿出一根針採樣。
  說時遲那時快,原本在一旁端著水喝看著大人辦事的小娃兒竟突然開始抽蓄,那娃兒一個踉蹌,碗匡瑯一聲摔碎,人也撞到解木容身上便癱倒在地,嘴裡黑血一口一口湧出。
  「攸兒啊阿阿阿────」婦人瞬間放聲大叫。
  「借過。」見那娃狀,葉然倒也不慌不忙的執手診脈。雖是劇毒,但時間內救之便無傷及性命之憂。
  摸摸其黑血,便從袖中拿出一小瓶子,倒入娃兒口中,這流出的液體,是他所特製之解毒劑,喚做無名,用千毒所提煉,凡江湖所流傳的毒物,皆可解之,但須在一時辰內服用,過了這時辰,不但本身毒物未解,無名亦會和此毒融合,再創新毒,便得另尋解救之法,而葉然隨時在身上放置。
  再朝那娃兒的百會、印堂、風門穴各下三根吋長的金針,只見那娃兒抽蓄了一下,臉色慢慢轉紅,唇也回復血色,又吐了幾口餘殘的黑血整個人才平穩下來。
  葉然抽出金針,替娃兒把了把脈,過了一會兒這才轉向老婦人道,「毒已清,但別讓他食辛物,怕這露會反其作用,明天過後便就正常了。要注意近日狀況,若有異狀盡快到葉問堂來找我。」
  「謝謝大夫、謝謝大夫!」婦人緊抱著娃兒,對著葉然直道謝。
  葉然靦腆一笑,只道救人是大夫天職,如同予縣令仁民愛物是天性一般。葉然不著痕跡的話題轉回此趟來的目的,他和立三己細細的詢問婦人其夫中毒之症狀,並要解木容和日向廿協助記下。
  事成,便告了辭,出了靈堂後又多詢訪幾個喪家。
  只是,不管怎麼問,那症狀說來說去都只有那幾項,解木容翻了翻私家筆記,嘆了口氣。
  「怎麼?」葉然看了定在原地不走的人問道。
  「你不覺得很奇怪?」解木容搓著下巴,眼睛看著餘暉下的麟汁江畔反問了回去。
  「如果你是說你很奇怪,我想我習慣了。」
  「哎呀,不是!我哪裡奇怪了?我的意思是,那些病症很奇怪。」解木容掃過一眼日向廿,「那些人的確是中毒而死,但又跟中了夜藤的死法不太一般。」
  葉然定格了一下,「你說的是沒錯,但是,你知道夜藤下的劑量不同,死法也更有迥異。向廿他們只是中了極輕極微的薄毒就已如此……你是說,這些是混毒所致。」葉然罕見的努起嘴,推敲後他用了肯定的語氣如此說道。
  「正是,我今天用銀針沾血的結果也是如此。」解木容微微皺眉,往自己兜檔裡抓了半天,突然驚叫一聲:「糟了,我把銀針給放在那老婦家。那娃兒撞了我一下我便忘了撿回來!」
  「趁還沒走遠,快折回去吧。」立三己說完,立刻掉了個方向,朝那老婦家走去。
  只是他們人都還沒走到巷口,就聽見村人喊:「走水了──走水了!」那火是直竄天際的燒,陣陣黑煙像條黑龍往上盤捲而去。
  葉然一行人站在那兒,解木容嗅了嗅氣味,臉色不甚好看:「這下壞事兒。那毒極有可能被燒成了毒霧。」
  「那怎麼辦?!」日向廿聽了小心肝跳了一下直抖。
  「小心!」立三己一叫,迎面突然壓上一片黑影,這仔細一瞧,其中一人不就是暴斃了老翁嗎?再一看,旁邊的還不就是那老婦?
  這人牆各個面如死灰,動作怪異,宛若行屍一般的朝他們逼近。
  屋簷上傳來嘎嘎的笑聲,「解仵作,還勞煩您特地趕回來呢。要是您沒記著這銀針,我也不用放火燒屋了。」
  「攸兒,我控這死屍頂累的,你長話短說點,咱還得趕回去送藥。」另個男子站得挺直,腳踏飛簷氣息冷冰,若不說話恐怕只當他是座冰雕。
  「洛禕你急什麼?走前還得先感謝葉大夫給我喝了無名呢。我剛剛可是吞下真毒,幸好我賭對了嘎嘎。葉大夫果然仁心來著。」那被喚做攸的人笑了下,吐出舌頭來,上面是一顆黑得晶亮的藥丹,跟日向廿吃下的無二差別。
  「喏,葉大夫,還真是謝謝您。知道你這無名的配方,嘎嘎這下子清水縣的人要死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哇!那邊那個,停下來,不然這群死屍可是會作祟的。」
  被牽制的立三己定在原地,向上吼道:「你們究竟想做什麼?!」
  「嘎嘎,不做什麼,只是咱家美人兒指示『凡是麒麟宮想做的,俺第一搶之』,所以……你們通通都得死在這兒,哎呀你們別緊張,不是現在,但也不遠了。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兒,這件是官府若是要插手恐怕只是會死了更多無辜的人。」攸手上把玩著那兩根銀針,續道:「這針還真是好東西。連帶幫我們凝結許多毒末呢。」
  攸這個沒良心的笑,實在氣煞日向廿,激得他正欲破口大罵時,另外那人動了動手指,那群死屍已逐漸圍攏他們,立三己一行人被逼至牆邊,解木容歪頭一看,轉角旁竟堆積了一疊屍山。
  「這些人都是你們殺的麼?」解木容一口白牙咬得崩響怒道。
  「是,也不是。呵呵,其實我倒挺希望你們官府也攪和進來,這事也就更好玩極!」攸看了一眼喚做洛禕的人,只見一聲淫嘯,那群死屍就瞬間圍攻上來。
  「他娘的!有膽別走啊!」日向廿扯開嗓子大吼,但隨及無暇顧及其他事物,只能拼命的使出運巧勁摔開那群力大無窮的怪物。
  立三己這裡亦不好當,他為葉然和解木容砍出一條路,自己反倒讓死屍抓了好幾個血口子,「快走!」
  「三己!」日向廿原本欲擋在立三己背後,卻讓他給推了出去。
  「你護著葉大夫他們。我保證我會跟在你們後面。」立三己吼了一聲,手裡的衙門佩刀亦未停下來過。
  立三己心中一凜,看樣子,異變已經開始發生。
  麒麟宮究竟來不來的及阻擋?官府呢?又該如何應對?各式各樣的問題在立三己腦中轉著,看著日向廿他們已經走遠,立三己鬆了一口氣。
  他丟掉手中的佩刀,他娘的這刀可真沉又劣質。
  立三己抽下腰上軟刀,「我也好久沒活動筋骨了,不過是群屍體,看你們是能囂張幾時?」
  眸光一瞬,麟汁江鮮紅的河水映著夕日,緩緩的灌流過清水縣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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