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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間距》

1給大Y的《依存症》的插花《間距》1

其實這篇文,還真的蠻艱鉅的(爆笑),好久沒玩得這麼爽了啊救命XDDDDD吳邪大大,要領這個通告費真得辛苦了啊XDDDDDD
然後也很開心,可以幫大Y插花,也祝你大賣!!!!!
很不好意思的是,我又爆字數了ORZ摳咩捏,我硬是爆到4500字ORZ 拜託不要揍我,你也知道,ㄐㄐ等於爆字王咩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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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 摸摸自己額頭的夜晚 ㄐㄐ
  《間距》
  其實吳邪一直都清楚但不願意承認的是,張起靈跟他一直有道難以跨越的鴻溝,用經驗和記憶拼湊出來的臨時踏板讓他們之間一直都處於岌岌可危的狀態,也許下一步就是踩空,全沒個準數。
  
  01.
  
  吳邪啜了一口茶,看著對面那個人。
  難得地,張起靈不是看天看浮雲,而是看著他,明明是平靜無波的眼神卻寒磣人得緊。吳邪一下子就呆在那裡,因為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足有十幾秒左右的時間他都愣在那裡,什麼都不幹,因為一口茶上下滾在喉間足夠他忙乎了,當真是連喝口涼水都塞牙的境界。
  但悶著真不是吳邪的個性,想了想,他娘的,怕他個鳥蛋,現在娶媳婦都要有房有車的,牙一咬,玩具積木的房子他還買得起,只要別這悶油瓶一開口就是跟他要一套高樓大廈就好,他最近口袋緊,連著內褲都打上好幾個結了,要房子沒有,要人一條,就當賠給他就是,還包管他成天過得滋潤。
  「小哥,你在看什麼啊?」吳邪心裡打著小九九地問道。
  帽T男搖了搖頭,然後繼續往他這方向看。
  吳邪轉了頭看了一眼,沒啊,什麼東西都沒有,他又轉了回來,突然嗯了一聲,這方向只有他啊,難不成他終於發現自己其實帥得挺耐看的?
  撓了撓頭,幾乎所有的處男腦補的力量都很強大,而吳邪既然為當中翹楚,此時不涮哥一把似乎說不過去,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強自鎮定地道:「難道你在看我啊?」
  張起靈聽了,就點了一下頭,沒什麼後續的話或表情,可就這一下把吳邪徹底給愣在那裡,連思考都慢上三倍速,他還真點頭了!點頭了點頭了點頭了他在看我他在看我他在看我──這下吳邪還真不知道自己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就怕自己笑得像一隻發春的猴子,但想裝鎮定是不可能的了,他得給出一句話來,得說出一句有情調有調情的話來,這氣氛太好,人家都說了是在看著自己的,不給看似乎太刻苦人家了,吳邪當然不想就這麼白白浪費。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45度角,很自然地撥了一下頭髮,「妞兒,那心得呢?說出來讓哥給你打賞。」當然這句話他純粹放心裡,真正說出口的是這句:「有啥心得不?」
  罕見地,張起靈猶豫了一下,等到吳邪冷汗都快乾了才淡淡地道:「其實,有時候不告訴一個人事實,是為了保護他。有些真相,也許是他無法承受的。」
  「能不能承受應該由他自己來判斷。」吳邪悻悻地道,揉揉鼻子,臉色一下沉了下來,他最痛恨張起靈賣他關子,「也許別人不想你保護呢,別人只想死個痛快呢?你了解那種什麼都不知道的痛苦嗎?」
  張起靈沉默了,兩個人安靜地待了一會兒,末了,終於是鬆了口:「我了解。」然後看向吳邪,「而且比你要了解。對我來說,你即將想知道的事,是我曾經經歷過的,我懂那種痛苦,但是我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像你一樣,抓住去煩、去發火。」
  吳邪心裡咯噔了一下,這什麼意思?操,悶油瓶這什麼意思?
  正當吳邪拼死命地在猜測時,張起靈突然隔著桌子伸手按住了吳邪的手,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吳邪無法遏止地心跳飛快,每一分寸的細胞都在叫囂著期待,他看著張起靈,張起靈也很認真地看著他,然後和緩又清晰地道:「吳邪,你最近髮際線高了。」
  什麼叫瞬間透心涼,這就叫瞬間透心涼。夏天,暢快。
  
  吳邪面無血色,腦子一片混亂,本能地退了一步,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張起靈快速的扶起他,讓他好好地坐在椅子上。
  顫著手摸上了自己的額頭,吳邪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手指抖成糠篩似地,往上小心翼翼摸著,剛摸到的一瞬間,一根頭髮從吳邪眼前飄下,那景象被吳邪自動看成了十六格連拍,髮絲在空中微微地轉了一下,纖細地扭了一下,他的肝瞬間也狠顫了一下。
  看著那根落下的頭髮,他夾了起來。
  細緻的、成色相當好的毛,又軟,摸起來舒服,大方怡人,但它就這麼缺心眼又華麗麗地離開了養育它的主人。
  一種非常複雜隱晦又無法言喻的感覺在吳邪心中擴散開來,像每個細胞都吞上了十斤黃蓮,既痛,又苦。他受到了太嚴重的打擊,整個人僵在那,連張起靈從椅子上起來往他這裡近距離靠近都還沒發現。
  等到吳邪發現時,張起靈已經站在他面前,明顯的指節從吳邪眼前晃過,那奇長兩指擦過了他的額髮,很是珍惜。涼冷但不失感情的嗓子緩緩地出聲說著:「如果又後退了,我會發現。」
  吳邪搖頭,盯著張起靈的髮際線看了半晌,嚥下了所有不著調的聲音,才緩緩說道:「我才幾歲就已經是這樣……沒有時間了。」
  張起靈沉吟不語,想了好久才說,出路也許還是有的,他一把握住了吳邪的手,眼神堅決地道:「吳邪,上網吧。」
  
  這還是悶油瓶第一次對他有這麼雷厲風行的作風,吳邪感覺自己的手被帶上了滑鼠,鼠標上下兩下已經點開了網頁,吳邪一驚,想抽回手,但感覺到自己被牢牢按住,吳邪低下頭,咬著嘴唇,只感覺手背傳來的體溫讓他漸漸鎮定下來。
  「別怕,我認識不錯的假髮商。」張起靈道。
  這堅定的口氣不知道為什麼讓吳邪感到安心,便問道:「打哪認識的?」
  「淘寶上的掌櫃,他QQ號是02200059,鋪名是有髮堪梳直須梳‧B‧莫待無髮空折梳。現在鋪裡正值打折期間,買三送一修剪組。」張起靈認真詳實地解釋,網頁在這時候剛好也已經打開,張起靈很簡要地跟他介紹幾種常用款,連小花慣用的型號、髮形他都知道。
   吳邪用力地眨了一下眼,他覺得有什麼東西已經消失在剛才的對話當中,是他曾經年少的青春嗎?還是他碎了一地的玻璃心?又或是他已死的髮細胞?真相如何已不得而知,遠逝在洪流中的事實早已被時間撕碎,他只能從鏡中照見現實,撩起瀏海,的確是寬闊了一些。
  皺起眉頭,事情既然發展到這個地步,但還不至於絕望,他拿起鏡子,左右看了看,張起靈很配合地在屁股後口袋掏摸出錢包,把吳邪照片夾出來交給他,鏡內鏡外比對,大概還真往後退了一手指寬的距離。
  「這款式好嗎?」吳邪苦澀無比地看著這些眼花撩亂的名目,隨手指了一個,他覺得自己都快瞑目了。
  張起靈奪過滑鼠,喀喀兩聲,迅速切換到第二頁,一頂棕髮款式,「年輕,自然。」
  吳邪看張起靈這熟悉的模樣,心裡突然感覺不對,不會吧?難道這店鋪根本是悶油瓶開的?他心中暗自狐疑,但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暗中戒備著,張起靈又多介紹幾款,吳邪搖了搖頭,選了第二頂後就把雙眼閉上,再也不想看了。
  他突然感覺到髮細胞的死,是不是跟這人有關係?還有,他跟張起靈的距離,會不會就跟他越來越寬闊的額頭一樣,越拉,越遠?
  他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想著要是再過幾年就會如同隔壁老王那顆白森森的光滑頭顱,綴著幾絲半黑不白的頭髮──吳邪不禁又打了個寒顫,從腳底板一路麻上頭皮,這事情真的不太對勁。
  「……小哥,」吳邪抓了抓頭皮,想了一下,又趕緊把爪子從頭上掰下來,生怕又抓掉幾根,他見著張起靈突然臉色一變,正在說點什麼話緩合場面時,突然間手機響了起來。
  吳邪一把接過,「喂」了一聲,就聽見一個有精神過頭的聲音混雜著命運交響曲從電話那頭傳來。
  「咯咯咯小三爺──是我黑──!」吳邪秒掛。
  艾莉絲夢遊仙境的主題曲響起,這次聲音換從張起靈身上傳出來。吳邪心裡咯噔一聲,操了一句一把把張起靈推倒在椅子上,在他身上拍拍摸摸了一陣才讓他找著暗袋裡的手機。他先是狠瞪了一眼張起靈,沒想到他竟然有手機!掏出來一看,還是智慧型手機!吳邪忍住了,大拇指一動,「喂?」
  「咯咯咯還是小三爺啊?剛才急什麼呢?我話都還沒說完呢!」黑瞎子道。
  「我還沒洗手,你快說。」
  「那褲子快拉起來免的小小三爺受涼。」
  「有屁快放!」吳邪捏著手機的力道越來越重。
  「噢,那個啊,我剛剛看到你的訂單啦!粉棕色配兔耳短髮型號NO.370的那頂對吧?沒想到你訂這款,說實在話我真的不建議你用那──喂?喂?」
  電話掉落在地上,黑瞎子的聲音還不斷地在叫喚著,可是吳邪臉上已經鍍上一層黑,兔耳?他娘的他有沒有聽錯?
  這是幻覺,這肯定是幻覺,吳邪的眼中滿是血光,遠遠地好像聽到千軍萬馬的嘶吼,耳邊有著戰鼓狂擂,吳邪抬手硬是抽了自己一巴掌,這一掌,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剛剛張起靈對他的百般溫柔,這一掌,也震下了幾根頭髮。
  我完了……他在心中哀嘆一聲,看著地上那幾根頭髮,想不到他吳邪今天要毀在這裡,他想哭,可是哭不出來,只能抬頭,望天。突然間,他感覺不對,頭皮剛剛突然往後挪了一塊!
  電光石火之間,張起靈已來不及阻止,吳邪已經將假髮連著特殊化妝皮扒了下來,像脫胎換骨,又像破繭重生,不知道為什麼,吳邪內心一陣舒暢跟輕盈,頭皮瞬間透氣了過來,這就是活著的感覺嗎?
  只是,他只能怔怔地看著手上的東西,然後抬頭看了一眼張起靈,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原來,這一切都只是假象。
  幸好,他的頭還沒禿。
  但是,他們之間的距離卻再也回不來了。
  腦袋深處一陣刺痛,不願面對的真相總是殘忍,至此,也許他才真正懂了張起靈猶豫說出真相時的心情,只是他再也無法信任這人一絲一毫。
  昏厥感席捲而上,吳邪放任自己往黑暗泅去,隨即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02.
  
  緩緩地張開眼,只一瞬間茫然後吳邪就完全清醒了。
  視野所及盡是再熟悉不過的佈置,只是沒想到會有一天,自己醒來卻要面對這樣的情形。
  他躺在床上,回想起所有發生過的事。
  突然間,吳邪覺得自己竟像是第一天才認識這個叫張起靈的男人。
  其實吳邪一直都清楚但不願意承認的是,張起靈跟他一直有道難以跨越的鴻溝,用經驗和記憶拼湊出來的臨時踏板讓他們之間一直都處於岌岌可危的狀態,也許下一步就是踩空,全沒個準數。
  而他現在,已經嚐到了踩空的滋味,甚至有一種被背叛的憤怒,可是他不知道怪誰,或是,該找誰算帳。攤上張起靈是他自願的,認識黑瞎子是連帶的,他只能怪自己,比瘋婆子更可怕的,是面癱跟腦殘,因為你永遠無法從他那張臉判斷他內心正在組織什麼樣的想法。
  他哆嗦著,本來想把棉被緊緊地往身上纏繞,可最後終究是放棄,他下了床,慢騰騰地往客廳挪去。
  只是一出了房門,就看見沿路擺上了蠟燭,吳邪第一個想法是:操他媽的,房子要燒了!他急忙地往蠟燭延伸的方向跑去,可沒想到門簾一掀開,所有他認識的人幾乎都出現在客廳裡,胖子,二叔、三叔、潘子、小花、秀秀、老癢……連黑瞎子都來了,一時間吳邪還搞不清楚狀況,張著嘴,啊了半天也說不出句完整的話來,突然肩上一沉,張起靈的嗓音在他耳朵邊傳來。
  「吳邪,生日快樂。」
  吳邪嚇了一跳,還來不及反應,客廳的人就炸開鍋了,齊聲說了一句生日快樂之後,連歌都還沒唱,蛋糕就已經開始在屋內橫飛,起頭是黑瞎子,他咯咯笑了一聲,對著老癢說道「小傢伙,你的臉歸我了!」,可手一拐,蛋糕直往吳邪臉上飛,吳邪還來不及蹲下躲開,一拉一扣,他被人轉著帶進了懷裡,睜眼一看,是面不改色的張起靈,他淡淡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吳邪起初不懂,為什麼張起靈要跟他道這一聲歉,後來他想起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時,他眼眶泛上淚來,操他媽的,原來自己被整成這樣只值一聲對不起!
  他搖搖頭,嘴才剛張開,老癢砸的派剛好噎得他滿口。
  前後不到十秒的時間,剛才的那個虛弱吳邪已經消失不見,他帶著排山倒海的怒意和哭笑不得的無奈,一個猛子就扎進去了混戰,幾十個人瞬間亂成一團,他笑、他躲,他在這個溫暖的地方四處躲著襲擊和大家砸過來的溫柔,每跑一步,柔順的髮絲隨風飄揚,沾上一點白濁後,又因跳動而落下,只留下一點點奶油沾附著,如同他的跳躍的步伐,在別人的生命中總是留下一些細細碎碎的輕快痕跡。
  不管自己會不會發現,不管他記不記得。
  至少,這又是他們一起度過生日的第四個年頭。
  
  吳邪的聲音在笑,頭髮在飄,沙發那頭的張起靈也知道,他更知道的是,沙發下面藏著一罐絕對不能被吳邪發現的黏著劑,那是,可以把假髮很自然地黏在頭皮上的東西。
  黑瞎子推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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