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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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黑】天命04

瞎瞎好可愛XD



  「這個,配水服下。」少年拿出剛剛女人裝芍丹子的瓷瓶,先是倒了一顆給男人吞服,再用熱水在小缽裡把另一顆化開後,徐徐地倒進甕裡,乳白色的水在水上轉了個圈,千絲萬縷,就像亡魂,徘徊了一陣終將被世界吸收,幽遊其中,難分難捨。
  男人和水吞下,芍丹子有種怪味頂在喉嚨口特別不舒服,他又特意多灌下幾口,企圖讓水沖掉那個氣味。
  少年張口結舌了一陣,看著男人又開始專心規律的上下運動,把自己整頭栽進甕裡……少年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沒提醒男人這樣幹的後果,因為,怎麼說呢,他實在覺得這個後果,不是他能承擔的。
  我特麼該怎麼向坤哥解釋呢這?我又不是他媽,也不是他老婆,心疼個球唷……少年鬱悶的想,悄悄地抱著手臂,上帝佛祖,觀音如來,你們都看見那是他自己那樣幹的啊,不關我事。
  雖然有點看好戲的心態就是,少年竊竊地笑著。
  男人覺得簡直莫名其妙,眼角餘光瞄著那個蹲在地上,一會臉皮發白,一會笑得可比奸臣權謀的傻小子看,也逐漸想當他是真傻,腦子壞掉那種。
  一想到,不由得又想起陳姐說她放不下這娃,前後一比對,要是這娃腦子有問題就說得過去了,男人陰損的想,雖然也沒有刻意表現出陰損的行為,但也沒有克制過,但全世界都不知道他誠懇地很陰損,所以他有點鬱悶,話也顯得少了起來。
  一個陰損的人,是需要舞台的,一個有能力的人,也是需要燈光的,他的觀眾可以是一群人,也可以只要是一片大鏡子──他能看的見自己就好,無論從眼神到中的反射,又或是自我價值的期許。
  男人會繼續延續、並未拋棄這個祖業,有很大一部份雖正是因為它是祖業,長子拋不得;但有另外一小部分,男人心底在想,他既是個中翹楚,得了個族裡承認的名,他就有義務給底下的人做個範兒,這是他怕麻煩當中最不怕麻煩的事,這個由祖業搭起的舞台,讓男人從中獲得很大程度的滿足感。
  男人哼哼地停下動作,這水溫簡直舒適得他想睡,他暈呼呼地抱著胳臂,整個人像要在熱水裡化開似的,舒服得他再也不想掙開眼睛,手指撩過濕漉的黑髮,靠著甕就想睡去。
  
  突然間,男人瞪圓了眼睛,感覺不對!
  男人先是感覺到喉嚨口越來越乾,然後肌肉開始抽動,接著就像忍耐到臨界一樣,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開始發了瘋的在往內啃噬著,肉連筋,筋連骨,當真銷骨蝕魂,全身上下都像被油炸煎滾一樣,由外而裡,由裡而外,通電般的痛感,燒得他眼前發白,痛得他連娘都喊不出口。
  眼底一片血色。
  他聽到血液在血管裡衝撞叫囂,哆嗦地抬起手,青筋兇猛地浮出,手上瞬間像被藤蔓纏繞上一樣,每一根手指被勒得通紅,下一瞬就像斷電的機器那樣,毫無預兆地倒垂在甕邊,一動也不動地。
  「不至於吧……欸,醒醒啊大爺,吃早餐了。」少年嘀咕一聲,無辜地抽了抽鼻子,又拿棒子戳了戳那個木偶。
  木偶遲滯了一陣後總算有了反應,他抬眼瞟了個眼神過來,看得少年心底直發涼。
  燒皮刺骨大概也是這種感覺,男人有點氣喘吁吁,魂亂的大腦裡只剩三分神智,
  臉上豆粒大的汗受不住地心引力,有直直墜下,也有沿骨削的臉龐滑過。少年看了男人一眼,不好,這魂都快沒了,他拿過瓢子,打開另外一甕,舀出了一瓢冰水,往男人的頭上澆下。
  冰火九重天。
  男人被激得瞬間發力站起,搖晃一下,少年緊張的用手撐住他,怕他從甕裡摔出,手掌把他濕漉的額髮往上推,貼上他的額頭。
  在一片冰涼後恢復神智,男人他磨了磨那個冰涼的來源,發現是隻手,手的主人很是面熟,而離了水後,痛感也跟著降低,這一來一往間人是真的清醒不少,不過這一醒過來,開始跟著能意識到很多事情。他往下看了看,發現那種燒皮的痛還真不是錯覺,皮膚是真的焦掉一層,男人搓了搓,死皮翹了起來,迎風飄飄,如雲揚揚。

  瞇起眼,抬手抓住那隻手的主人,手指一點一點的爬上少年的臂上,少年一驚,趁著男人還有點脫力的時候立刻掙出了桎梏,從他眼皮下滑了出去,三兩步的往後退後,立刻轉身開始又跑。
  男人手掌懸在空中,虛空裡合抓幾下,最後還是握成拳揮向空氣。他立刻出了甕,快步走向少年,沒幾下就逮住這個小狼崽子。
  連肘帶臂地擰過少年的左腕,壓上自身重量,讓少年伏在牆壁和自己中間,慢慢地,一口牙都快咬崩似地,彎下腰去貼到少年耳邊,從牙縫裡擠出字來:「你做了什麼?」
  少年被絞得一陣血氣上湧,掙扎幾下,發現連想動的餘地都沒有,只好苦笑地說:「五錢桃枝、六兩艾粉,抹草幾十葉、杏木子數顆……都是常規驅邪配置……」
  最好這會這麼痛!男人不是沒泡過相關的藥浴,可這次是第一次如此「刺激」,他痛,燒骨燎皮得痛,男人幾乎是有點憤怒的想。
  他的氣息擦過少年耳邊,頓時就讓這個十七歲的小少年覺得難以忍受地癢,偏過頭揉擦一會,失神了幾秒。
  男人瞇起眼,捏過他的下巴,強迫少年只能看著他,「還有。」
  「哪還有什麼啊……哈哈……」少年乾笑,拼命的想縮頭躲過。
  男人不發一語,手上緩緩地用力。
  少年哼著鼻子嗯了一聲,除了痛,還有一點不太一樣的感覺,可他無暇去辨認,因為下一瞬痛已經撲天蓋地地漫了過來,沖到最高,痛得眼前一片發白。水滴在地上的聲音在耳邊迴響,他想,自己也還真有閒情逸致,這種時候還能知道那水是男人滴的。
  少年張開口,咯咯了幾聲,眨了眨眼,「還有不就是姨嬤的芍丹子,跟黃蓮……」很自覺的把其他不甚人道的配方給隱下不說,。
  男人不信,這次不只用力,還兼絞紐,那個力道讓少年真覺得自己的手會被活生生地扭下,他吃痛,拿頭猛磕了幾下牆壁,粗糙的壁面上很快就蹭出紅,可男人沒有要停手的意思,直到少年嘶啞地喊出一堆聽都沒聽過的藥材後,直到他終於說了一個他聽得懂的東西叫川辣子後。
  川辣子,就是朝天椒,中國境內,辣中之王。這東西光聞就嗆,男人剛剛等同於把自己當麻辣豬肉涮,而脫皮不曉得是不是芍丹子的效用,但少了一層皮讓辣素更快地吸收,於是當辣素入侵身體累積到一定的量,不傷也疼暈。
  男人深呼吸了一口氣,毫無預警地收了手,忽然間放鬆的肌肉失去了對一切的支撐,少年頓時呼吸停滯,恍惚地仰面軟倒在男人懷裡,慢慢地滑坐到地面上。
  跟個小孩也能計較成這樣,證明自己還年輕呢。
  他伸手擰了擰少年的鼻頭,「我做了什麼非得讓你這樣招我?」
  少年抬頭,微微笑了一下,無辜地抽了抽鼻子,張口幾下,要說不說的。靜了一下,最後有點嘲弄的意味,難得說一次真話道:「嫉妒咯。羡慕你。」
  這又是什麼跟什麼,反了這都,這年頭娃兒都太性格了。
  男人有點困惑,一雙眼瞅著少年猛看,像要看出個原因來,可短短幾次交鋒後,他就明白了這娃不老實,連面皮都是假的,也就索性不看了。

  本來這事就到這裡就算結束了,男人也不願意多計較什麼,以後想起來不過就是死小孩鬧性子而已,他遇過很多次的挑釁,這麼溫和可愛的還算是第一次,也就想算了。
  可當他低頭一看,那些翹起來的死皮還在飄揚著,在在提醒他,人都該為自己所犯下的孽付出一點代價。

  「浴室。」男人問道。
  「噢,拐出去左轉就是。」少年懶洋洋地說著,他手還痛得緊,暫時不太想動。
  男人點點頭,有力的手臂橫過少年胸口,架著他要往浴室裡拖。
  少年先是懵,然後皺了皺眉,醒悟過來後撒潑似地亂動,「放……」他全身的雞皮疙瘩全蹭出來,血液在血管裡衝撞得厲害,腦子簡直要糊了,好像泡了辣椒甕的人是他一樣。
  男人手指挑起少年的下巴,嘴角揚得很慢,一點一滴把心口給融掉的那種笑法,悠然自在地,眼波細碎閃爍。
  「不該負點責任嗎?」他道,萬般曖昧的說法,嗓音裡帶點磨沙似的質感,擦得人心癢,耳朵也癢。
  少年屏息,臉上脹紅,不自覺咽了口口水,心裡道,以後都要找人妻了,就這種成熟勾勾搭搭的韻味真讓人受不了。
  他很是警惕,可正是這種警惕反而讓他過度在意起男人的一舉一動,專注得幾乎有點轉換為期待,不可否認,他莫名的真有點期待。屏住氣,用全身去感受男人越靠越近,這個事實讓少年心裡像有幾隻耗子在瘋跑,全身寒毛都豎起,微微戰慄地發著抖。
  他想閉上眼,又不敢,眼神閃爍不定,只敢用餘光偷偷地瞄著那漂亮的嘴唇一張一合。
  「不能拒絕我,」男人貼到少年耳邊,呼吸撓過耳廓,氣息均勻而綿長地,看他的目光,幽遠而明亮地,「你姨嬤今晚可是把你送給我了。」拍了拍有點發傻的年輕臉龐,勾唇一笑,十足十的惡霸調戲。
  大有跟老子我拼比手段,你還差得遠的意味。
  少年瞬間溜圓了貓眼,咳了一聲,嗆得昏天暗地,像解開魔咒般地掙彈了出去,跳開一米遠,忿忿地看著男人,拼命的揉搓耳朵。
  他畢竟掙不過男人,一擰一帶,兩三下還是被撈了回來,十七歲的身體被扛在三十四歲的肩上,男人的身體很結實,一個軟腳蝦是打不出什麼大事的。到了一般現代化的浴室之後,男人終於將少年放下,他踢了少年屁股一腳,讓他滾進去,然後把門順手反鎖上。
  
  是誰說過浴室意外十成九都跟肥皂有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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