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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戰爭】【瓶黑組】末路

這是參加【週日戰爭】企劃的瓶黑組ヽ(●′∀`●)ノ
嗷嗚,很快速的擠出了六千多字,有點緊張呼呼呼呼呼,這個跟風真得是太合我胃口了超開心的呼呼呼呼呼呼,希望大家會喜歡//

我愛瞎子(σ`∀′)゚∀゚)σ我更愛弄哭他哈哈哈哈哈哈(欸你)

  
  
  【末路】
  
  許久,張起靈突然說道:「我想參加吳邪的葬禮。」
  他筆直地看向黑瞎子的眼睛,目光刺得黑瞎子心臟一跳,他明白,以張起靈現在這樣的狀態,這是他最後的請求,儘管他從未說過個請字。
  黑瞎子知道,做完這件事之後,這個人之後怎樣都跟他無關了。他再幹什麼或者不幹什麼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以張起靈的個性,他將不再牽扯些什麼人,就像一個擔任某種職務的人那樣,在執其位時有一大堆他必須處理的問題,可是一但辭職,不再盡義務的時候,那些問題自然也離他遠去。
  黑瞎子想了想,終於還是點下這個頭,「我陪你。」他道。
  他不願意拒絕張起靈,他無論如何都想滿足張起靈這個要求,但是,黑瞎子不是一個好人,有做虧的事,當然得索賠,他捏著張起靈的下巴,一切意思不言而喻。
  難得的,張起靈沒有打掉他的手,眼裡承載著一點淡薄的感激,那個眼神讓黑瞎子自動放了手,甚至是脫力地鬆開。他轉過身,不願再去看張起靈的眼神,因為他知道自己在嫉妒些什麼。
  
  如果沒有張起靈和吳邪,自己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愛錢通緝犯,但是因為這兩個人,讓這一切變得不一樣。張起靈為了吳邪打破規矩,吳邪又為了張起靈獻上生命,而現在張起靈選擇要去把這一切完結。
  他們一個個都是驢子追著胡蘿蔔,黑瞎子自覺,也是個恨透胡蘿蔔的驢子。
  
  他和他、和他,他們和他彼此之間總是有一層阻隔,就像黑瞎子跟這世界總是有道灰黑色的牆,明明觸手可得,卻咫尺天涯。
  黑瞎子咧嘴一笑,以一條驢子來說,別人也得不到,所以他沒什麼可遺憾的了。
  
  「接你電話用用。」黑瞎子說。
  沒問幹什麼,張起靈便把手機掏了出來,黑瞎子接過時,突然感到手掌一熱,就見張起靈連同手機整個握住了他的手,黑瞎子突然感到害怕,在張起靈那個謝字尚未出口之前他立刻打斷了他。
  「我也只是拿錢辦事。」黑瞎子聽到自己相當愉悅地道。
  張起靈愣了一下,點了一下頭,「也是。」他說。
  
  這牌子的墨鏡不錯,黑瞎子想。
  
  黑瞎子拿著張起靈的電話打出了一條信息,但是並沒有馬上發出去。他只是用拇指滑過那一行字,依戀地看著螢幕,久久不願意發送。
  張起靈無聲地看著他,他沒有問黑瞎子打出的是什麼樣的信息,也沒有問為什麼發這麼長的時間,他只是,在等。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再等些什麼。
  黑瞎子抬頭看了一眼張起靈,又看看手機上的短信,眼閉心橫,姆指輕輕一按,短信發了出去。做完該做的動作之後,他把手機還給了張起靈。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很難得的現象,這讓張起靈特別注意黑瞎子的一舉一動,這對這個人而言太不尋常。黑瞎子只是很專注地開著車,他特意開著窗戶,讓高速的風劃疼他的耳朵,因為他不願聽見張起靈開口說出任何一句請、謝謝、還有對不起。
  那不是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是黑瞎子願意的關係。
  可是他漏算了一點,墨鏡並不能阻絕張起靈銳利的目光,於是一路上他被風掃,被眼神刮,黑瞎子憤憤地想,媽的,老子這筆怎麼算都絕對是虧了。
  在第四次被看得受不了後,黑瞎子終於是忍不住,他驅車滑下交流道,隨便選條路拐進去小巷,已經顧不上在路邊停車罰錢這檔事。他用力拉上手剎,一手撐在方向盤上,「老兄,你有什麼話就說唄,小弟我就這一條內褲,尿濕就得借你的來穿了。」
  「我走後,公寓裡的那些就都是你的。」張起靈道。
  「您老是說長沙的還杭州的公寓?」黑瞎子淘淘耳朵道。
  「北京的。放你家的那些。」
  「我靠!你別跟我開玩笑,您老什麼時候放內褲在我家我都不知道!」黑瞎子噗了一聲,抹了抹嘴角跟擋風玻璃,一邊慶幸幸好自己已經停了車拉了手剎,要不按照剛剛油門那一腳,他們早就見到吳家小三爺。
  張起靈遲了一下,才說:「你拿的那些,我都知道。」
  『知道你妹啊───』黑瞎子忍不住想咆哮,這人明明什麼都心知肚明,可是卻什麼都不說,他一瞬間懂了吳邪的心情,但他不願意成為下一個吳邪。
  彷彿像要刺激黑瞎子抓狂一般,張起靈又平和地重複了一次:「我都知道。」
  
  黑瞎子聞言笑了一下,又咯咯的兩下,然後是一連串無法遏制地爆笑,在他醒悟過來的時候他早就跨越座椅揍了張起靈的臉一拳,就連安全帶也沒辦法制止他,一拳,再一拳。
  正因為懂,所以張起靈做出了最大讓步;正因為懂,所以他允許黑瞎子送他最後一程;正因為張起靈跟黑瞎子兩人彼此都懂,懂得那種明明一腳踩在檻上,卻不得其門而入的悲哀,所以在最後給足了最是慈悲也最殘酷的溫柔。
  可他們都只是,別無選擇而已。
  
  從未想過自己一把年紀還會有這麼想哭的衝動,黑瞎子感覺手上的刺疼,很麻,突然身子一輕,張起靈解開了黑瞎子身上的安全帶,有點口齒不清地說:「瘋打了,也沒注意到。」
  黑瞎子解了桎梏後乾脆騎上去再接再厲地揍,揍到後來卻換成唇槍舌戰,真正地那種,唇舌之間的往來。侵略,吞噬,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咬碎這個人,咬死了,他就輕鬆了,還能留下一點他的東西。張起靈欠他太多了,黑瞎子從未認真地追討過,以往他總是想,這個老怪物,活著的時間太長了,總得給他整點事情做,以免他漫長的生命感到一絲的無聊。
  可黑瞎子現在真切後悔,因為他突然被迫面對,他已經沒有時間了的事實,因為他就快要再也追討不回這些張起靈欠下的債,那是多少條內褲明器樓房都抵押不了的東西。
  感情債,怎麼還?
  無論他們之中的誰願不願意,死循環,就得用死來解套。可黑瞎子卻連選擇都沒有,幾乎是憤怒的,用一種質問的眼神挑釁,同時他並不想放棄,既然張大門神都知道了,他就想和這尊冷面門神做最後一搏,也許自己還有機會。
  黑瞎子從不信神,可如今他祈禱這尊門神能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他伸手去解開張起靈褲頭的皮帶,聲音很響,因為他控制不了手指的顫抖,他輕輕銜住張起靈的喉結,舌頭捲上去,重重一吮。張起靈咳出一記呻吟,可他並未拒絕這件事繼續發生,這讓黑瞎子一方面憤怒,一方面又悲哀得笑出來。
  「咯咯咯...小三爺死之後你有這麼寂寞嗎?」黑瞎子揉上張起靈的下體,用力地彈了一指。
  張起靈皺眉,臉上的表情倏忽極逝,但黑瞎子看得很清楚,那是痛苦──不知道是為了吳邪的死,還是要害被掐緊的痛苦表情。
  「損兩句你就安寧了?心裡頭填實了?」張起靈看了他一眼。
  黑瞎子給他的回答,就是再咬他一口喉嚨。
  張起靈不由自主地想要仰起頭,可是黑瞎子將他的頭死死按在椅子上不給動作,他閉上眼,不願意看見黑瞎子。這種消極的反抗讓黑瞎子越笑越張狂,行為也更加地過分,張起靈只覺額頭一鬆,可龜頭卻猛地一熱,陰莖被吸入黑瞎子口中。
  他想推開黑瞎子的頭,一吃痛,就看見黑瞎子吐了出來,亮出一邊虎牙,意思很明顯,絕子絕孫。黑瞎子又吞了進去,棒狀物塞得他滿嘴,呼吸不順讓他臉上脹了層紅,他聽見呻吟聲漸漸地漫出來,混合著含糊的呢喃,隨著節奏的加快,感覺到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指越掐越用力,偶爾黑瞎子還會聽到幾聲細不可聞的名字,淡得一下子就消失,卻令他痛得銳不可擋。
  吳邪。
  吳邪。
  含著他的東西哭不出來,也笑不出來,黑瞎子失去了他所有用笑堆積出地偽裝,所以他只能被逼出眼淚,苦澀的,嘴裡的,臉上的。
  心裡的。
  張起靈似有所感,很輕地托起黑瞎子的臉,看他,極亮的眼眸,此刻半沉在泛著寒光的水波中,那是一種無可救挽回的冷靜。
  真賤,黑瞎子想,不管誰都一樣,都是拖著一條賤命在貼別人的冷屁股。
  空出嘴來,也清醒了。黑瞎子又笑了,他打開車門,略顯踉蹌地下車,邊走邊笑,邊喊:「老子不陪你這驢日的玩兒了,這台車你愛咋咋就咋整,你他媽開去跟小吳做伴吧!還參加啥葬禮?老子連你葬禮都不參加!」
  他終其一生都在逃,可張起靈的追勁則讓他無力的身體沒摔下懸崖,可也讓他成為一個連自己也瞧不起的逃犯,這一來一往間黑瞎子學會了清醒,他看見吳邪就站在離他們不遠處,就在他們中間。
  他真的,特別特別的,羨慕。
  
  空出嘴來,就停不下自己這張欠嘴,黑瞎子真想抽自己一巴掌,他怎麼就在這人面前,最後,還是這副德性?要瘋魔不瘋魔,特別丟臉。
  沒想到忽然背後勁風一至,他雙手被張起靈抓著,甩丟上車引擎蓋,他剛要起身,就被壓趴在上面,聽到耳邊極輕的一句話:「別動。」
  如同所有的強暴過程,黑瞎子感覺到自己的褲子被剝了下來,然後是內褲,男人的力量讓那塊薄薄地黑色布料離開他身體的瞬間變成碎布,黑瞎子慘叫一聲,張起靈壓著他,淡淡地說:「你穿我的回去。」
  「你神經病!媽的我要你內褲幹嘛?!滾下去!」黑瞎子死命地掙扎,可是在失去先機的被壓制下,他根本從無良機脫逃出來。
  屁股一涼,濕潤的兩根手指已經捅了進來,黑瞎子一下悶哼,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又一次被張起靈逼得眼眶發紅。
  張起靈的動作絕對稱不上粗魯,固執地挺進,卻又有超乎尋常的小心謹慎,火熱賁張的飽滿肉感,壓迫著黑瞎子的腸道,黑瞎子還在不斷地試圖要反抗,他的肩頭撞得引擎蓋碰碰作響,於是張起靈乾脆抓起黑瞎子,讓他面向自己,擺弄成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勢。
  張起靈沉穩地幹著,每退出一點,就又進得更深,高溫濕膩的黏膜吸附似地包裹著前端,他聽到了黑瞎子竭力壓抑的呻吟,他知道他死咬著嘴唇不放,一瞬間張起靈在想黑瞎子事到如今裝什麼良家婦女,於是他想讓黑瞎子的呻吟爆發出來,開始逐漸加快速度。
  被拉起身的黑瞎子反而正因這個姿勢,更能看清楚那個飄忽在張起靈背後的吳邪,正用著悲憫的眼神看著他們兩個:一個老不死的,一個看了太多死亡的。
  黑瞎子的眼睛閃過一絲迷茫,隨著晃動,墨鏡已經掉落到地上,吳邪靠了過來,貼近張起靈。
  突然,一直處於不合作態度的黑瞎子抱住了張起靈,開始了近乎瘋狂地扭動。緊緻地吸附,屏息的快感,痛並快樂地,蒸騰出的汗水被布料吸了進去,火燒火燎,忘乎所以。
  那種節奏就是輛瘋跑的火車,撞得兩個人都難受,卻也同等難耐,疼痛的感覺很鮮明,可是會有另一種滿足的感覺會將靈魂包覆。
  這是一場三方角力的搏鬥,它幾乎不可避免帶上幼稚又充滿挑釁的色彩,再這樣一個時刻,黑瞎子跟吳邪又一次成為了對手。
  不留餘力的廝殺。
  黑瞎子朝空氣中豎起中指,他沒想過,有一天,他必須跟一個死人搶奪一個位置,吳邪注視著他們兩個,臉上是一副茫然若失的表情。
  他贏了,也沒贏,卻幾乎在同時跟吳邪一樣落下眼淚,從眼角慢慢滑了下來,無聲地漫上臉頰。
  張起靈從沒見過這陣勢,他搞不懂這個瘋子又再犯什麼抽,黑瞎子缺乏起碼的奉迎,那個氣勢簡直是徹頭徹尾的復仇者,肌肉緊繃,聲音聽起來不像原本他想像的勾得令人難耐,反倒像是一頭狼,或狗,有了血肉模糊的傷口,舔了,卻只能痛得瑟縮發抖。
  他感受到黑瞎子身體最深處的那股巨大的能量,這是一個從不真正笑出的人,一個能將做愛當成自我懲罰的人,這大大出乎張起靈的預料──他這次真正意識到黑瞎子的外表和他的行為極不相稱。
  張起靈在他的運動中,已經不像自己通常感覺的那樣緩緩上升,而是在極速下沉,沉到一個自己不知道究竟有多麼深的黑洞裡面。
  他的身體已經不被自己所主宰,在搖盪當中墜落著,他想停下來,可是卻被黑瞎子死死地抱住,一刻也不肯放鬆。
  他知道背上滴下不屬於自己的汗水。
  火熱的器官彼此撕磨擠壓,發出含糊的低吟,抽動、碰撞,粗暴而猛烈的節奏。濁重的呼吸久久不能平復,完全沒有留力的代價就是幾近虛脫。
  黑瞎子還在拼命地揮灑著,發洩著,他不僅僅是身體的慾望,更多的是一種對這兩人心靈上的仇恨。在這樣一場反征服的強力進攻下,張起靈已經無法保持平衡,他呼吸開始急促,被迫配合黑瞎子的節奏,世界的邊緣開始坍崩、陷落,他終於把持不住,在對方遠遠未被滿足時就釋放出他曾所竭力保持的一切。
  張起靈和黑瞎子,這兩個人表面上合作無間,而在他們意識底層卻仍是對立的兩方,互相攻陷,相互利用,這一點在他們的性關係中充分地表達出來。
  張起靈已經消停下來,而對方似乎還在等待,黑瞎子靠在他肩上一邊喘息,一邊抓過他的右手,無恥地要求他繼續進行,這種不容置疑的舉動讓張起靈倍感恥辱、跟困惑。
  惡狼已經破門而入。
  他覺得自己簡直像在表演給誰看一樣,雖然他誰也看不到,只能從對方傳來體溫跟心跳知道他們還活著而已。
  魂飛魄散地活著。
  
  黑瞎子從張起靈身上離開的時候,面色冰冷,體溫也極低。張起靈把他抱回車內,這一走,地上啪喀一聲,像踩碎了什麼東西。
  張起靈蹲了下來,捏著那個殘缺的生命碎片,神色閃爍了一下,問了手上的人一句:「還有備用的嗎?」
  黑瞎子眼不抬地說道:「大衣裡有。」
  回到車內後,靜了一會,黑瞎子翻身後突然說道:「你他媽做都不帶套的。」很平靜的直述句。
  「60年前的保險套都還不安全。」張起靈淡淡的說。
  黑瞎子咯咯一聲,這個人跟小三爺混久了總算會有些莫名其妙的幽默,「你要習慣,現在科技很發達,60年的醃黃瓜總會找到合適的保鮮膜。」
  「早餐吃什麼?」張起靈問出了兩個人都不明所以的問句。
  「喝豆漿吧。你開車,我累了。」黑瞎子打了一個哈欠,很有自覺地縮到後坐去睡覺。
  
  
  ※※※
  
  
  太陽已經出來了,大街上自行車川流不息,人在其中悠然地游著穿越,有人把這景象比喻成生活的洪流,感到一股蝕骨的孤獨。
  一些人從車上下去,又有一些人從下面上來,車子停了再開,開了又停,好像永遠到不了那個終點,就像一個人永遠活著永遠不死。
  這是杭州早晨最繁忙的時刻,黑瞎子站在路邊陰暗處,地上已經丟了四五根煙蒂,他百無聊賴地注視這個生活的洪流。
  他體內還有那個他試圖報復的人所留下的那種黏質的東西,它們深深地置於黑瞎子生命的底部,在最幽暗的地方潛藏著,那是他唯一留下屬於張起靈的東西。
  他已經沒有必要再待在這裡等些什麼了,本來他也想去看看吳邪的葬禮,也想了一大堆應該要說的話,特別是對他二叔,現在看來,這已成了最多餘的了。
  人是不會因為內疚而死的,應該。他想。
  在他所做所為當中,黑瞎子的矛盾曾經指向這個又指向那個,最後他發現,矛頭應該指向的正是他自己,這個時候,他只有自動地繳械掉所有武器。
  
  他最煩他自己這麼磨磨唧唧,事情既然已經結束,他是不可能再跟張起靈有任何瓜葛了,張起靈打算把這件事情做個了結,飄飄吳邪也是,所有人都是,可他自己就被這個了結跟那個了結搞得心浮氣躁。
  黑瞎子試圖冷眼相看,不想涉入這樣一件傻逼事。可眼睛一閉,他又想起吳邪那時說:『好好照顧他。』
  往牆壁狠踢了一腳,這兩個都不說請的傢伙。折了大拇腳趾讓他痛得泛出淚來。
  
  
  ※※※
  
  
  張起靈並沒有進去靈堂,他不願造成莽撞後的混亂,吳家所有人的共同仇視跟報復他不是扛不起,他只是不想打擾到吳邪。
  在遠方靜靜地看著就好。
  天很冷,他把手放進口袋裡時抓到了一個硬物。可他掏出手機時微愣了一下,那不是他的東西。
  全黑的摺疊機,是黑瞎子的。
  張起靈找了一下身上的口袋,屬於自己的已經不見了,不曉得是被黑瞎子拿走了,還是掉在車上了,又或是某些不知名的地方。
  手機一角閃爍著橘黃交錯的提示燈,張起靈猶豫了一下,還是掀開了黑瞎子的手機,如果有什麼重要的訊息也許該連絡他,這一翻開只看見螢幕上有一封未讀訊息的提示,上面寫著:來自張小佛。
  時間是昨天深夜的兩點半,他借黑瞎子手機的時候。
  張起靈忍下捏壞手機的衝動,事實上他更想掐死這手機的主人,他迅速打開一看。信息很短,只有少少八個字。
  『老爺不要,夫人在看。』
  張起靈猛地想起黑瞎子事後在車內休息時,突然閒閒涼涼地提醒一句:「你睜眼瞎你。活人在泥裡,死人在天上。小三爺飄著呢,要不我給你翻譯翻譯啊?」
  他做了一個酷似吳邪的嘴臉,模仿著他的口氣:「我靠!小哥,你他娘的出去別說是我吳家的媳婦,那一臉陰氣,還以為你掛了!我決定休了你,這麼恐怖的媳婦我爺爺會怕。」
  黑瞎子說完,拍了拍手,對著那雙黑沉沉的眼一笑,但臉上卻沒了隨便的表情:「怎樣?學得像不像?」
  張起靈是差一點信服的,他猛看向四周卻毫無收穫,聽了這話卻雖然亮了一瞬,隨即又略顯無力的轉向另外一邊。
  他忘了黑瞎子,是真切看的見亡靈的。
  張起靈深呼吸一口氣,他捏了捏自己的眼頭,深呼吸了一口氣,良久,才笑了出來。
  
  張起靈輕輕地閉上眼睛。現在他是真的覺得累了,他再也不想多說些什麼。安靜地站著,等著葬禮結束。
  他要把手機換回來,車鑰匙還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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